命中肖狐狸

花不语,忍受风霜雨雪;花不语,几度绚烂枝头;花不语,朝夕侵蚀而去。

Even and Isak, minute by minute.

【黑怕不怕黑 hnbmc 黑怕不怕黑 这是红花会】
《中国有嘻哈》终于让中国本土说唱走进了大众的视线,不管他有没有黑幕,是不是套路,它都成功的起到了宣传推广的作用。就像pg one和小白说的,说唱一直以来在国内都是偏小众的,它需要得到关注,才能被真正的搬到台面上来。
我不懂音乐,但是我很爱音乐,说唱也是我很喜欢的一个类型。To be honest,比起那些我听不懂的rap,我更想去听咱们中国rapper的说唱。
强调!以前都只是通过耳机听到红花会的声音,现在竟然能直接看到活生生的帅万和酷白的表演了,这回真真是正式被红花会圈粉了。*^_^*

1.如果你开始爱上一只猫,那么你就会爱上全世界的猫。
2.所有的猫都是可爱的,但,我的猫咪更可爱一点。
——《自私的猫咪》[韩]李周禧

不论是何死因,临终总伴随着饥饿、窒息与剧痛。——舍温·努兰《死亡的脸》(PS.出境模特:我家蓝猫雪球忧(肥)郁(胖)的侧脸-_-)

Autumn and summer
Uriel
I am the late autumn.
Absolutely,everywhere is empty.
Leaves floated off with my alarm.
The piercing wind deprive of my vitality.

You are the warm summer.
Pleasurably,everything is reviving.
For you,the insect become singers.
The beauteous flower is brand new living.

We meet because of the fate.
Though the fact is unbelieving.
When I met you by accident .
We put the winter into spring.

I can't live together with you.
I can not live without you.

Ps: My first English poetry.

但是,她没有

一位友人曾这样调侃我,“以前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你,但是自从知道了“任性”一词,就再也没用它形容过任何人,因为感觉没有人比你更适合了。”不得不承认,我从小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我一直认为像自己这种不招人待见,讨人嫌的小孩就该被扼杀在襁褓中,但是她没有,我竟然就这么长大了。

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出门忘了带家门钥匙,母亲又还未下班,我灵机一动,这不正是出去玩耍的好时机吗?我是被陈阵和杨克圈养的小狼,向往草原的心绝不会被驯服,甲状腺激素开始分泌,难得的自由让我兴奋。直到夕阳西下渐黄昏,我追着一路的晚霞回家,远远的就望见在大门口伫立的母亲,独属于人类的理智回到我的大脑,我开始忐忑不安,绞尽脑汁的在腹中打着草稿。母亲快步走到我面前,她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在我震惊的目光中,抬手给了我一耳光,然后紧紧的把我拥在怀中,号啕大哭起来,不记得是因为脸上的火辣辣,还是因为她勒得我生疼,我也哭了,哭得竭斯底里,那是她第一次打我。我以为她会把这件事告诉父亲,悲伤的我又一次默默留下了悔恨的泪水,以我父亲的暴脾气,一顿胖揍是跑不了了,但是,她没有。只是第二天,学校的中午广播不再是歌曲点播或娱乐笑料,而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关于昨天一位女同学的离家出走。我就这么成为了一个成功的反面教材,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有些怨她的……

一起玩耍的小伙伴总说觉得我家的氛围很奇怪,我跟家长相处的方式很奇怪,别说是他们,我自己也觉得。周围的小伙伴们,不想学习的时常被父母耳提面命,想学习的被父母安排了各种大班小班,但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们的父母都对自己的孩子寄予了厚望,俗话说的好,谁家的父母不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可是我家母上大人貌似不在这个“谁家”的范畴内。还记得初三临中考时,学校的作业留的比以往多得多,每天要写到深夜,好几次母亲都想找老师理论,都被我拦下了。家长会上,老师对家长们说,“现在是个重要的时刻,你们不要心疼孩子,他们承受得住。”回家的路上,母亲很纠结,她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是一个劲儿的埋怨着。坐在公交车上,她忽然很认真的对我说:“你不用非得考出去,只要尽自己的全力就好。”听到她这么说,我非但没有高兴,还对她吼道:”你怎么竟给我提供负能量啊!”也许是我真的努力学习了,也许只是想跟她赌气证明自己,中考的时候,我也算是超常发挥了。上了高中后,我以为她会对我提各种要求,但是她没有,她到现在还经常对我说,考个二本就行了。我常常气愤于她对我的否定,可每当我被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都得救于她的宽容。

现在她退休了,去了离家不远的麦当劳打工,每天工作近8个小时,一直站着,不论是大堂的卫生清洁,还是后面的煎区炸区都要管。第一天,她回来就跟我抱怨一天站得腰酸背疼的,我说:“你别干了,你又不年轻了,为什么不好好休息休息?”她只是笑笑,说:“没事儿,习惯就好了,在退休人员里我还算年轻的呢!”一个星期后,我放学一进门,她就迎上来,举起满是水泡的手腕给我看,说她今天被调到了煎区,结果没注意把手烫伤了。我再一次劝她不要再去了,她却只是嘟囔着说下次会注意的。一个月后,她拿到了第一个月的工资,我淡淡的说了一句:“就为了一个小时12块钱,值得吗?”她却一边点着钱,一边语调轻快的说:“我多挣一点,就给你多留一点,你不就不用那么拼死拼活的奋斗吗!”我以为她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等新鲜劲儿过了,就会知难而退了,但是她没有。我忘了,她对谁都友好,对我最是包容,唯独对自己狠心。

   三毛曾在《雨季不再来》一书中这样写道,“有些人,对我,世上少数的几个人,是没有语言也没有文字的。”我想,母亲之于我就是这般,不是没想说过爱,只是一面对她就如鲠在喉,仿佛是个语言障碍者,我也没有豆蔻词工,只能用最苍白无力的文字记叙生活中的一点一滴。

我出生在冷空气绚烂的晚秋,骨子里充斥着敏感的因子,所以注定我是个无法温暖的孩子。我一直认为像我这种冷漠倔强,任性妄为的人迟早会被敬而远之,但是,她没有。成长的路上,有她为我保驾护航。

 


复活

复活,是我养的一只狗。它的妈妈是京巴,爸爸是西施,所以它既忠实友善,又聪慧勇敢。

它在大姨家出生时,正值隆冬,为了保暖,大姨把它放进了衣柜的抽屉里保暖,然而忙起了家务活的大姨竟一度忘了这茬,待到大姨夫下班回来,问起小狗时才想起来,再打开抽屉,小狗已经休克了,大姨夫抱着一线希望给它做了人工呼吸,大概是为了回应主人待的殷切期盼,小狗努力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又活了过来,于是它有了这个名字——复活。

我和母亲去大姨家接它,一脸不舍的大姨一边把它放进我的书包里,一边对我和母亲说,这狗,仁义,知道感恩,一定要好好对它。我答应了。还在上小学的我,背着七个月大的复活,回家。于炎炎夏日中,与它相遇的这份喜悦,我永生难忘。

我母亲喜欢把复活复活洗得白白的,然后,给明明是男孩子的它在头顶扎个小辫,我对此很看不惯,但是复活好像挺满意的,每天就这么跑来跑去。复活的确很听话,很听我母亲的话,也很听我父亲的话,却不听我的!我常常气急败坏的揍它,所有它很怕我,总是和我保持距离,但是我叫它的名字时,它依然会用滴流圆的大眼睛望着我,冲我摇摇尾巴……

一次父母带着复活骑着三轮车去菜市场采购,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只是回来得时候发生了“事故”。父亲在前面蹬车,母亲扶着东西,谁都没有发现,复活的尾巴被卡在了车轮里,直到车骑起来后它发出了惨叫,它的尾巴被生生从中间扯断了。回到家后,母亲给它清理伤口,血把整盆的水都染红了,我只能在它的伤口上撒上些云南白药。万幸的是,后来的日子里他依然健康的活着,虽然再也不能像曾经那样摇尾巴了。从此,我不愿再动手伤害这个可怜的生灵,我们的关系似乎因此有所改善,有的时候,我拿着炸鸡在前面走,它就在我身后呼吸我残留的背影,低头,低头,亲吻我走过的每一寸土地。当我回头,我发现,地上的肉渣儿渣儿都不见了……

我和母亲会在每天晚饭后和复活一起的散步,它和其它狗伙伴玩耍,我们和其它狗友聊天。这样的悠闲的日子一直延续到我的姥姥生了重病,全家人都忙于照顾病人,谁又能去遛狗呢?然而,复活从不让它的主人发愁,它可以独自出行,等玩儿够了又自己回来。

姥姥在医院里住了几个月后,还是走了,全家人又忙起了葬礼事宜。可是这个时候,一直乖巧的复活却不见了,我和父母找遍了整个小区都没能发现它的踪影,它究竟能去哪儿呢?后来,是出去遛弯的邻居说看见了它,在姥姥家的小区里。我们家离姥姥家住的不远,走着有20分钟的路程,我曾经带它去过几次,我姥姥对复活很好,复活也和她很亲。我们在姥姥家的单元门前找到了趴在那里的复活,三个人谁也没有训斥它。回去的路上,我突然大胆的猜测,也许复活是知道姥姥去世了,想再见她一面……想来父母大概也和我想的一样。

在姥姥头七的那天,我们准备出门,却遇见了正找来的邻居,邻居说,复活让车给轧死了。母亲说不信,让我去看看。我只快速的扫了一眼,就知道了,是复活,它头顶上有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和我的马尾辫一样,是我母亲亲手梳的。我母亲不忍面对,我也不敢去碰它冰冷的躯体,我们都是可耻的逃兵,最终是邻居帮忙掩埋了它。看着它的白色毛发逐渐被泥土遮掩,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摔碎在地上,母亲安慰我说,它去找你姥姥了。

记忆是潮水,一浪一浪气势汹涌地扑打过来,然后撞击到暗礁,于是又恶狠狠地退了回去。那些被撞击所产生的疼痛感觉 ,别人永远无法体会。我有时会想象,复活被车碾压后,是怎样挣扎着向前爬了几步,又发出了怎样的哀鸣,然后,我就感到无比的疼痛,好似心脏也疼得紧缩成一团。前不久我问了母亲,为什么当时我们能那么放心让复活独自出行?母亲叹了口气,说,复活实在是太懂事。我默然,无言以对。事到如今,我必须承认,复活并不是被车轧死的,而是被主人的“信任”害死的,它自始至终都是只仁义的狗,而我作为主人,却并未承担起该担负的责任。

复活,是我年少时的罪恶。它因为可悲的做了我的狗,永远的死了,再也不能复活,所以,我将一直愧疚地活着。


花儿开了
绚烂于四月
那颤抖的叶
是等待谁的热情
那幽香的花
为遇见谁的邂逅

花儿开了
我欲将她折摘
却又收回手
我欲将她亲吻
却又抬起头

花儿开了
而我与她错过
那身后落了满地的
不知是她的花瓣
还是我凋零的心

——《四月的花》
(《四月是你的谎言》有感)